“这就是咱们的内陆血脉。只有这条大动脉通了,咱们在香江的盘子才算真正扎下根。”
话音刚落,修车厂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
十几辆改装过的雅马哈摩托车横冲直撞地冲进院子。
领头的黄毛混混穿着皮夹克,手里拎着一根铁棍,在废弃轮胎上敲出砰砰的动静。
“这地方谁管事!”黄毛吐出一口唾沫,“新界的规矩懂不懂?凡是运出去的带轮子的货,我们要抽三成的水!”
几百个正在装车的老兵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地转过头,神色冷厉。
李山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指针刚好指在早上八点。
他连多看一眼黄毛的兴趣都没有,径直走向旁边的一张太师椅坐下。
“太吵了。”李山河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雪茄剪。
彪子大步流星地朝摩托车队走去。
黄毛举起铁棍指着彪子的鼻子,“内地来的,别给脸不要脸……”
彪子根本没减速。
他宽阔的后背肌肉绷紧,一步上前,单手将对方连人带棍直接制住。
一声闷响,黄毛被稳稳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周围的混混被这架势吓破了胆,连连后退,丢下摩托车四处乱窜。
彪子按住对方,沉声道:
“回去告诉你们主事的。”
“以后这条街,我们山河速递包了!”
李山河站起身,走到那辆黑色皇冠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几个残存混混,声音冷硬。
“记住了。以后这片地界,凡是挂着我‘山河’车标的车。”
“一路畅通,谁敢挡,谁就付出代价。”
几名混混连滚带爬地逃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