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裤裆没拉紧,把你漏出来了?!”一个光头红棍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对准李山河的脑袋。
李山河缓缓走到茶几前。目光扫过桌上的白色粉末。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我是这家店的新老板。”他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沾在手背上的一点灰尘。
“新老板?竹联帮的林耀东把场子卖给你了?”光头红棍冷哼,“就算换了老板,规矩也不能变。这里的货,是咱们几个字头……”
话没说完。李山河的手动了。
他抓起桌上那一袋重达几公斤的粉末,直接砸在光头红棍的脸上。塑料袋破裂。白粉糊了光头一脸。
趁着光头惨叫揉眼的瞬间,李山河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左轮。枪柄反转,狠狠砸在光头的鼻梁上。
咔嚓。骨头碎裂。光头仰面倒在玻璃茶几上。玻璃碎裂声让人心惊。
“我不管以前是什么规矩。现在,这间屋子姓李。”李山河将左轮手枪的弹巢甩开,子弹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他把空枪扔在地上。踩在上面。
“把地上的东西打扫干净。以后我的场子,敢沾一点这玩意,我把你们塞进汽油桶沉到公海。”
另外几个大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脸色发青地站起来。“李老板是吧?你砸了我们的饭碗,真以为能在九龙走得出去?”
李山河走到沙发旁。俯下身。双手撑在那大佬身体两侧的靠背上。近距离的压迫感让那大佬呼吸停滞。
“你们的账本,每一笔进出,每一条走私路线。刚才已经全部锁进了我的保险柜。”李山河的声音低沉得像某种凶兽的喘息。“要么,你们现在开枪打死我。要么,滚出去,以后每个月的流水,老老实实交两成安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