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纺织厂空地。几百号人扭打在一起。钢管,木棍满天飞。叫骂声此起彼伏。
一边是以前跟东星混的。一边是以前洪兴的底层烂仔。这帮人平时在街面上是死对头。现在虽然都被李山河招安。但这火气一上来,谁也不服谁。
赵刚带三十个全副武装的老兵,站在二楼平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下面。
但没有李山河命令,他不敢真开枪扫射。毕竟几千人要是真炸了营,那就是一场暴乱。
吱嘎!
刺耳刹车声盖过喧闹人群。那辆平治轿车直接撞开摇摇欲坠的大铁门。像一头疯牛冲进人群中间。
彪子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硬生生把打得正欢的两拨人给逼开。
车门打开。李山河走了下来。
他没拿枪。手里提着一根路边捡来的实心铁棍。铁棍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火花声。
“打啊?怎么不打了?接着打!”
李山河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彻骨寒意。
他走到一个举着西瓜刀的黄毛面前。二话不说。抡起铁棍就砸了下去。
砰!
那一棍子结结实实砸在黄毛肩膀上。骨裂声清晰可闻。黄毛惨叫一声。瘫在地上打滚。
“还有谁?站出来!”
李山河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刚才还杀红眼的混混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悄悄把手里家伙扔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