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徽章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
更是绝对的生杀予夺。
胖子的铁棍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满脸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
“这……这是……”
“这是柯夫琴科将军送给我岳父的大型翻土机。”
李山河用流利的俄语冷冷说道。
把枪口在那胖子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怎么?伊万少校觉得这翻土机的型号不对?还是说,你想耽误将军明年的春耕?”
听到柯夫琴科这四个字。
胖子的腿瞬间就软了。
那是基辅那边的寡头。
是连莫斯科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大鳄。
那是他这种边境线上的小苍蝇能惹得起的?
“不……不敢!既然是将军的货,那肯定是误会!误会!”
胖子赶紧捡起地上的那卷美金。
双手捧着递给安德烈。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钱……您收好。刚才是我眼瞎,没认出贵人。”
“滚。”
李山河只吐出一个字。
胖子如蒙大赦。
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
连头都不敢回。
列车重新启动。
当巨大的车轮轰鸣着压过黑龙江大桥中间的那条国界线时。
李山河靠在车厢壁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那种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
终于落地了。
这不是走私。
这是把国家的脊梁。
一点一点地搬回来。
半小时后。
列车缓缓驶入绥芬河一处隐秘的军用站台。
这里灯火通明。
没有那股子肃杀气。
只有那迎风飘扬的红旗。
看得让人心里发热。
站台上。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列车停稳。
他赶紧迎了上来。
正是老周。
军方的接应代表。
“李同志!怎么样?顺利吗?”
老周一把握住李山河的手。
激动得满手是汗。
“路上有点小插曲,不过都解决了。”
李山河笑了笑。
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那批发动机零件都带回来了?”
老周伸长脖子往车厢里看。
在他看来。
能弄回来一批图-154的发动机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