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想拿回去开荒种地，还是想去把谁家的房子轰了，这都是你的自由！”

“只要娜塔莎能平安到达香江，这批货，就会出现在你指定的任何一个边境口岸！”

李山河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喉咙发干。

这哪里是嫁妆。

这是赤裸裸的武力输出！这是把苏维埃陆军最顶尖的獠牙，生生拔下来送到了自己手里。

“这……这真是给咱们的？”

彪子拽着李山河的袖子。声音都在发飘。

“二叔，这要是开回村里，村长不得吓得尿裤子啊？”

“有点出息。”

李山河深吸一口气。把那胶卷盒紧紧攥在手里。他转头看向柯夫琴科。重重地点了点头。

“岳父大人，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这就对了。”

柯夫琴科大笑几声。突然脸色一变，挥手让周围的人散开。

他走到李山河身边。借着帮他整理领带的动作，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豪迈。只剩下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沉。

“听着，李。这五辆坦克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鱼，在娜塔莎身上。”

李山河瞳孔微微一缩。

“您是说……”

“嘘。”

柯夫琴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克格勃的阿尔法小组已经盯上了黑海造船厂。资产转移必须立刻开始。那艘瓦良格号的图纸，被我拆成了三份。”

“其中一份核心动力系统的图纸，就缝在娜塔莎的婚纱衬裙里。”

李山河只觉得手里的胶卷盒变得滚烫。

怪不得娜塔莎这么急着走。怪不得这场婚礼这么仓促。

这哪里是结婚。这分明就是一场惊天的谍战大逃亡！

“记住，到了香江，会有人接应她。你的任务，就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让那些盯着我们的人以为，你带走的那批坦克才是大头。”

柯夫琴科拍了拍李山河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