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的半个肩膀直接被打烂,惨叫着倒在地上。
李山河回过头,看着手里还冒着烟的娜塔莎,挑了挑眉毛。
“谢了,媳妇。”
这一声媳妇,在这满地狼藉,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既荒诞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暧昧。
娜塔莎愣了一下,脸上的杀气稍微散了一点,但嘴还是硬得很。
“谁是你媳妇!我是为了合同!”
“行行行,为了合同。”
李山河也不跟她争,转过身,抬起一脚踹开了二楼最大的那间包厢门。
这扇厚重的红木门连带着门框一起飞了进去。
屋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胖子正哆哆嗦嗦地抓着电话。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镀金的手枪,指着门口。
正是这片区域的地下教父,鲍里斯。
“别……别过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鲍里斯看着门口那个满身杀气的东方男人,手里的枪都在抖。
“钱?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
李山河冷笑一声,脚步不停。
“你……你别逼我!”
鲍里斯刚想扣动扳机。
咻!
一道寒光闪过。
李山河手里的猎刀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接贯穿了鲍里斯握着电话的那只手,把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红木办公桌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那把镀金手枪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山河走过去,拔出插在桌子上的猎刀,顺手在鲍里斯的睡袍上擦了擦血迹。然后捡起那部还在通话中的电话,放在耳边。
“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一个阴沉到极点的声音。
“你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李山河笑了。
笑得格外灿烂。
“赵公子,这才几天不见,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李山河?!你怎么会在那里?!”
赵金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他明明安排了黑手党在半路截杀,按理说李山河现在应该已经在黑龙江底喂鱼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