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剁了你的爪子当猪蹄卖。”
“你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黄毛恼羞成怒,抄起旁边一根烂木棍就要砸摊子。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木棍。
彪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木棍夺过来。他轻轻一折,咔嚓一声,胳膊粗的棍子应声而断。
“滚。”
只有一个字。但配上彪子凶神恶煞的表情和一米九的大块头,杀伤力十足。
几个流氓一看这架势,知道遇上狠人了。他们骂骂咧咧扔下几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云姨这才抬起头,看了李山河一眼,又低头继续切菜。
“谢了。不过你们要是来买咸菜的,今儿卖完了。要是来找乐子的,出门左转。”
李山河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帖,轻轻放在满是油渍的案板上。
“我不买咸菜,我买你的后半生。”
云姨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她扫了一眼名帖,上面赫然写着山河会所四个大字。
她嗤笑一声,把切好的咸菜疙瘩扔进盆里。
“大老板走错地儿了吧?我就是个卖咸菜的,早就忘了以前的事了。”
“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没有我这咸菜疙瘩实在。”
“以前的事你可以忘,但你的仇家忘了吗?”
李山河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据我所知,当年设局坑得你家破人亡,逼死你男人的那个赖三,现在可是混得风生水起。”
“他在东城开了家歌舞厅,号称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