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干事几人的腿肚子瞬间就转了筋。
在这四九城里混。最怕的就是这种带着家伙事的狠人。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倒爷。这是有通天路子的主。
“误会……都是误会……”
贾干事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既然这位老板也求字。那您先请,您先请……”
说完。这三人连滚带爬地窜出了院子。连狠话都没敢留一句。
院子里清静了。
齐老爷子警惕地看着李山河。把砚台抱得更紧了。
“别以为你们赶跑了那帮无赖,我就会给你们写。只要是权贵,我这笔就不动。拿着你的臭钱走人!”
李山河也不恼。弯腰把地上的外汇券一张张捡起来。吹了吹土,揣回兜里。
“钱这东西确实臭。但这世道没它办不成事。”
李山河冲彪子招了招手。
“去。把车后备箱里那块木头搬进来。”
没一会儿。彪子扛着那个在鬼市淘来的金丝楠乌木大墩子进了院。
这木头刚被李山河让人切成了一块厚实的牌匾料。还没上漆。
但那种经过几百年地下沉淀的幽香,还有那种内敛的金丝光泽。瞬间就充满了这间破败的小屋。
齐老爷子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直了。
他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阴沉金丝楠?这成色,这包浆……这是从哪朝皇陵里出来的神物啊!”
老爷子手都抖了。忍不住上前抚摸那细腻的木纹。
李山河站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好马配好鞍。这块木头在地底下埋了几百年,受尽了阴气。就为了等您这京城第一笔给它提一口阳气。”
“您要是觉得这木头配不上您的字。彪子,拿斧子来,当劈柴烧了暖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