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动手的信号。
“干!”
彪子一声暴喝,跟晴天打了个霹雳似的。他从那石墩子后面猛地窜出来,那二百多斤的身板子爆发出来的速度竟然快得惊人。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一大团阴影带着呼啸的风声就砸了下来。
“嘭!”
工兵铲的拍击声沉闷得让人牙酸。那个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软塌塌地就倒在了雪窝子里。
这时候,原本空荡荡的院子里,突然冒出来二十来个穿着深蓝中山装的汉子。这些全是李山河从安保公司调来的退伍兵,一个个下手极黑,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杀人技。
锁喉、卸关节、踢裆、砸后脑。
前院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无声的修罗场。没有什么刀剑相撞的丁零当啷,只有拳头到肉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脆声。
奔着正房去的那三个黑衣人刚摸到台阶边上,就被二楞子带着人给堵住了。
“操!有埋伏!亮家伙!”领头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伸手就要往怀里掏。
“亮你妈个头!”
李山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