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小子狂得没边了,还敢提咱们家的事儿……”
“混账东西!”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简直要把听筒给震碎了,“你个不知死活的败家子!你是不是想害死全家?!我告诉你,不管他说什么,你都给我照做!要是惹恼了他,别说是你,连我都保不住!那是上面挂了号的红人,是给国家办大事的!你赶紧给我道歉!要是他不原谅你,你就别回来了!”
“啪!”电话那头挂断了。
周建军握着听筒,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从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广平等人虽然没听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看周建军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李山河,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周老爷子怕成这样?
李山河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周建军面前。他比周建军高出半个头,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周建军几乎想要跪下。
李山河伸出手,轻轻地帮周建军整理了一下那个被冷汗浸湿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个长辈,但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彻骨:“四哥是吧?这四九城的天是大,但别以为你在井底看到的那一块,就是整个天。有些路,那是给神仙走的,你这种凡人,别瞎往上凑,容易折寿。”
周建军哆嗦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李爷,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了。”李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儿个是陆会长请客,别扫了大家的兴。既然来了,那就别急着走,自罚三杯,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哎!哎!我喝!我喝!”周建军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酒瓶子,也不倒杯子里,直接对嘴吹。
咕咚咕咚几口下去,辣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但他愣是不敢停,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这位爷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