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彪子从驾驶室跳下来,一声吆喝,后面解放车上跳下来四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高帽子的厨师。
“二叔,这就是有全的学校?看着也不咋地嘛,破破烂烂的。”彪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少废话,把东西搬进去。”李山河把墨镜一摘,大步流星地往教学楼里走。
那四个厨师动作麻利,直接从车上抬下来两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大烤炉,还有一筐筐片好的鸭肉、荷叶饼、葱丝面酱。那股子霸道的烤鸭香味,顺着寒风直接钻进了二楼的教室,把这帮常年吃食堂大白菜熬豆腐的学生馋得直咽唾沫。
李山河领着人直接推开了绘图教室的大门。
“哪个是吴有全?”李山河站在讲台上,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吴有全看见姐夫来了,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赶紧站起来:“姐夫!你怎么来了?”
张大勇看着这阵仗,腿肚子有点转筋,但嘴上还硬撑着:“你是谁啊?这是学校,怎么能随便闯进来……”
李山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吴有全身边,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看着那张消瘦的脸,眉头皱了起来:“咋瘦成这个猴样了?家里没给你钱吃饭?还是哪个不开眼的欺负咱们老吴家的人了?”
说着,李山河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随手仍在绘图桌上。
那证件翻开着,上面特别行动处几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张大勇离得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钢印,吓得手里的搪瓷缸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今儿个我来看看我弟弟,顺便给各位老师和同学们改善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