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爷,咱明人不说暗话。”李山河从兜里掏出那个装钱的黑皮包,往桌上一拍,“这院子,我看了,是个好东西。您开个价。”
那二爷手一抖,看了看那空荡荡的屋子,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头:“小兄弟……哦不,李爷。这院子虽然破了点,但地段在这摆着。您要是诚心要,三千块。这钱,我是为了去南方投奔亲戚当路费,也是为了给我那老伴儿治病……”
说完这话,那二爷低下了头,显然是觉得自己这价开得有点虚。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拿个三十多块钱,三千块,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彪子刚要张嘴说话,李山河抬手拦住了他。
“三千?”李山河笑了笑,拉开黑皮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
那一捆就是一千,李山河连掏了五捆,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
“二爷,您这是骂我呢?”李山河把钱往那二爷面前一推,“这院子,我看值五千。”
那二爷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这……”
“还没完。”李山河又从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子,拍在钱堆上,“这是五百块的外汇券。您去了南方,或者是想买点什么进口药,这玩意儿比钱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