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在围裙上仔细地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李赫松,在那白嫩的小脸上蹭了蹭,
“这孩子生得好,眼睛亮,没白糟蹋了我的那些个固本培元的方子。”
进了屋,火炕烧得热气腾腾。
大白鹅已经被拎进了灶间,几个媳妇在那忙活着择菜做饭。
李山河则是拽着孟爷进了里屋的小隔间。
“孟爷,您老先掌掌眼。”
李山河压低了声音,从怀里把那个油纸包着的册子掏了出来,啪嗒一声压在了桌子上。
孟爷本来还没在意,可一看见那油纸的色泽和包扎的手法,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重新戴上老花镜,那一双枯槁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慢慢剥开了油纸。
册子翻开,第一页那个走势怪异的山川红圈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屋里很静,只有外头灶坑里木柴燃烧的爆裂声。
过了足足五分钟,孟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合上册子,摘下眼镜,看向李山河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