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莲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小心地放在李山河碗里,眼神里全是柔情。
就在这时候,隔壁桌传来“啪”的一声摔酒瓶子的动静。
那是一桌喝得五迷三道的醉汉,看打扮像是唠偏门的,或者是那种不务正业的街溜子。
为首的一个光头,满脸通红,脖子上挂着个假金链子,这会儿正眯缝着眼,不怀好意地往这边瞅。
“哎我说,哥几个,瞅瞅那是谁家的少爷啊?这排场,比县太爷都大!”
光头大着舌头,声音虽然含糊,但那股子挑衅的劲儿可是听得真真的。
他旁边的几个同伴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歪着脑袋,眼神放肆地在田玉兰和几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那几个小娘们长得是真俊啊……这咋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呢?”
光头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里还拎着半瓶子白酒,就要往李山河这边凑合,
“兄弟,哪条道上的?介不介意跟哥哥拼个桌?哥哥我这就剩半瓶酒了,想借个菜……”
国营饭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吵吵嚷嚷的食客们都停下了筷子,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那个胖大厨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的大勺子举在半空,想喊又不敢喊。
这年头,这种借酒装疯调戏妇女的事儿不少见,但也最容易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