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彪子那张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
他从兜里掏出之前张明凯给的那盒大黄鱼,放在桌子上打开,那金灿灿的光芒在灯泡下显得格外诱人。
“二叔,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这金子可是真家伙啊。”
彪子拿起一根金条,用牙咬了一下,上面立刻留下了两个清晰的牙印,“软乎乎的,足金!这一根得换多少猪肉炖粉条子啊?”
李山河看着那金条,眼神里却满是鄙夷。
“彪子,你记住了。”
李山河把腿放下来,身子前倾,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压得彪子一愣,
“这世道,金子确实是个好东西,硬通货。但在有些时候,有些地方,这玩意儿连个屁都不是。”
他指了指窗外那黑漆漆的夜色,那里是广袤无垠的黑土地,是连绵起伏的大兴安岭。
“在咱们这地界,或者是真到了那种乱世里头,这一根金条,可能连一袋子大米、一车皮煤炭、甚至是一把能保命的步枪都换不来。那小子以为拿着几根金条就能在咱们这买尊严,买咱们低头,那是他瞎了眼。”
李山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隐约可见的哈尔滨方向的灯火。
“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个地界上,我说这土豆白菜比金子贵,那它就比金子贵。他那什么继宗实业,在香江可能是个庞然大物,但在咱们这,在国家的大势面前,那就是个随时能捏死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