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则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捏着个烟屁股,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而在这些人正对面,那个显得格格不入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一看就是自带的折叠椅上。
这年轻人也就二十出头,梳着个在大城市才流行的大背头,油光锃亮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上那套灰色的西装裁剪得体,一看那料子就不是供销社能买着的大路货。
脚底下那双尖头皮鞋擦得那叫一个亮,都能当镜子照。
但这会儿,这年轻人那张白净的脸都要皱成包子褶了。
他拿着一块雪白的手帕捂在鼻子上,眼神里全是嫌弃,似乎这一屋子的穷酸气和那股子旱烟味能要了他的命。
“二河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张老五一看见李山河,那张老脸瞬间就像是看见了救星,咧开嘴刚要说话,就被李山河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李山河不用问都知道,这屋里的气氛这么古怪,根儿肯定在这个小白脸身上。
看这一屋子长辈那憋屈的样,这小子刚才指定是没说什么好话,没准还在那摆谱充大爷呢。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