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最嫩、最不抗造的地方,就是那菊花那一圈连着后胯骨的肉。
彪子这时候哪还管什么战术不战术,手指头死死扣着扳机不松手,那枪口都因为后坐力开始往上跳。
“给老子死!让你吓唬俺家狗!死!死!死!”
那一串7.62毫米的子弹,就像是一股金属风暴,带着灼热的高温,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那头野猪最薄弱的后庭。
“噗噗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闷响声连成了一片。
那野猪跑了还没两步,后腿就像是被人抽了筋似的,猛地一软。
紧接着,那惯性带着它庞大的身躯往前栽去,就在它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又是七八发子弹扫在了它的后脊梁骨上。
“轰隆!”
这头在野猪沟里横行霸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山大王”,最后还是没跑过这热武器的铁律,一头撞在了一棵两个人合抱粗的老柞树上。
那树都被撞得一晃悠,枯枝烂叶哗啦啦往下掉,差点把这头猪给埋了。
野猪的身子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那四只蹄子无意识地刨着土,把那一小块地皮刨得稀烂,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枪声停了。
这老林子里陷入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寂静,只有彪子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波波沙枪口冒出的缕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