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个畜生置什么气。”
李山河把地上的波波沙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烂树叶子,扔回给彪子,
“这狗虽然虎,但嗓门大,刚才那动静没准还能帮咱们驱驱邪。
再说了,那几只狍子跑了就跑了,本来也不是啥值钱玩意。
真正的大货,还在后头呢。”
彪子把傻狗往地上一摔,愤愤地骂了一句:“你就惯着它吧!早晚得让这玩意儿坑死。”
傻狗落地打了个滚,也不记仇,屁颠屁颠地跑到大黄跟前去献殷勤,结果被大黄嫌弃地一呲牙,又灰溜溜地缩了回来。
“别磨叽了,瞅瞅这个。”李山河蹲在一棵老红松树底下,招手让彪子过来。
彪子凑过去一看,只见那两人合抱粗的树干上,离地大概一米高的地方,那厚实的树皮被蹭掉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新鲜的木茬子,上面还挂着几撮又黑又硬的长毛。
“这是……”彪子伸手摸了一下,那树干上全是干透了的松脂,黏糊糊的,“野猪挂甲?”
“有点眼力见。”
李山河在那树干上闻了闻,一股子腥臊味直冲天灵盖,
“这也就是刚蹭没多久。这头野猪个头不小,还是个独行的炮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