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
彪子把波波沙冲锋枪端了起来,那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老猎人才有的凶狠劲儿。
李山河摆了摆手,示意彪子别出声。
他蹲下身子,在那落叶堆里扒拉了两下,露出了一小块被踩得稀烂的黑泥。
那泥印子上,赫然印着几个梅花状的脚印,还有几粒新鲜的羊屎蛋子。
“是狍子。”
李山河捏起一粒羊屎蛋子,还带着点热乎气,
“而且是一群。看来咱们这运气不错,刚进山就要开张。”
“卧槽,真的假的?”
彪子一听有肉吃,那口水都要下来了,
“这傻狍子最是好奇,只要咱不弄出太大动静,肯定能摸上去。二叔,这回你别动手,让俺来!俺这枪都快生锈了,必须得见点血!”
李山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行,看你本事。不过别给打烂了,这皮子要是留着完整,回头还能给玉兰她们做个褥子。你要是给打成筛子,你看我不踹你。”
两人把脚步放到了最轻,就像两只在林子里穿行的幽灵。
那几条狗也都受过严格的训练(除了那条被彪子死死拽住项圈的傻狗),这会儿都一声不吭,只是那个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抽动,锁定着猎物的方位。
越往林子深处走,那光线就越暗。
头顶上那些巨大的红松树冠像是把天都给遮住了,只有偶尔几缕阳光能像利剑一样刺透进来,照在那些布满青苔的倒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