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走过去,也不怕这大家伙伤人,直接伸手在那厚实的虎皮上搓了两把。
那手感,厚实、顺滑,比什么顶级裘皮都强百倍。
二憨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大尾巴在地上“啪嗒啪嗒”地甩着,把那地上的尘土都扬起来了。
它把大脑袋往李山河怀里拱了拱,嘴里发出那种像是猫呼噜但又放大了几十倍的动静,那意思是:凭啥带那几条傻狗去,不带我去?
“你快拉倒吧!”李山河在那大虎头上敲了个爆栗,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块头!带你进山?那还没等看见猎物呢,先把这一山的活物都给吓跑了。
再说了,你这一身花纹太显眼,万一遇上哪个不开眼的偷猎的,给你来一冷枪,我上哪哭去?”
二憨似乎听懂了,不满地哼唧了两声,那大爪子还不老实地扒拉了一下李山河的皮大衣,把那扣子都要给拽掉了。
“行了行了,别闹。”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块刚才特意切好的牛肉干,这本来是给自己当干粮的,现在只能拿来贿赂这位爷了,
“你在家老实看家。等我回来,要是打着野猪了,最好的那一块心头肉归你,再给你弄副猪下水尝尝鲜,行不行?”
一听有肉吃,二憨那大眼睛瞬间亮了。
它舌头一卷,那块牛肉干连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那带倒刺的舌苔在李山河手背上舔了一下,得,这是成交了。
安抚好了家里的镇宅神兽,李山河刚回到前院,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