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站起来,可那身子晃悠了两下,愣是没起来劲儿,最后只能两手撑着膝盖,在那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二叔啊,你救救俺吧!”彪子带着哭腔,那两片厚嘴唇子都哆嗦,
“俺真不中了。你给俺安排点活计吧,啥都行!哪怕是让俺去那山上守鹿厂,或者是去给那二憨掏大粪都行!只要别让俺回家,别让俺看见刘晓娟,俺给你磕一个都成!”
李山河一听这话,再看看彪子这副被榨干了精气神的模样,心里头瞬间就明白咋回事了。
昨晚他自个儿在那屋里是一挑二,后来那张宝宝也没闲着,那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可他毕竟是重活一回,这身子骨经过改造,那是铁打的筋骨,再加上早晨那一碗鹿茸大补汤,这会儿早就生龙活虎了。
可彪子不行啊。
这小子虽然是个大牲口体格,但刘晓娟那是啥人?
那身板,再加上彪子离家这么久,这干柴碰烈火,怕是把这几年的公粮都让他在这一晚上给交齐了。
李卫东在旁边本来还想绷着脸训两句,可一看彪子这副惨绝人寰的样,那老脸上实在是绷不住了,大牙都要笑呲出来了。
“该!让你小子平时嘚瑟!”李卫东幸灾乐祸地指着彪子,“昨晚还没抽够你是不是?这回知道这媳妇娶回家不是摆设了吧?”
彪子也没力气反驳,只是用那哀求的眼神看着李山河,就差给跪下了。
李山河强忍着笑,走过去拍了拍彪子那厚实的肩膀头子,感觉手底下这肉都松垮了不少。
“彪子啊,这事儿吧,二叔我是真爱莫能助。那是你自个儿明媒正娶的媳妇,那是法律保护的,我也不能拦着人家要人不是?”
彪子一听这话,那一脸的绝望,脑袋直接耷拉到了胸口上。
“不过呢……”李山河话锋一转,指了指东边那片还得放水的稻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