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也没客气,带着那几个领导进了病房。这屋子本来挺宽敞,一下子进了这么多人,显得有点挤。
张宝兰这会儿也醒过神来了,看着这一个个只能在报纸上见着的大人物站在自个儿床头,哪怕她平时也是个泼辣性子,这会儿也有点发懵,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千万别动!”老周几步走过去,那动作比那亲大爷还利索,虚按了一下,“你是咱们的大功臣家属,这时候就该躺着享福。你要是起来了,那就是打我的脸。”
说着,老周把手里那个红布包放在床头柜上,一层层揭开。
里头是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做工不算精细,也没那花里胡哨的镂空雕花,就是实打实的一块金饼子,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大字。
“这是省里几个老家伙凑份子给打的。”老周看着那个还在熟睡的小丫头,眼神柔和,“也不图别的,就图个吉利。这孩子生在好时候,有个好爹,以后这路啊,平坦着呢。”
这话里有话。
李山河听得明白。这不仅仅是个长命锁,这是上面给的一块免死金牌,是一句承诺。以后只要他不犯那种掉脑袋的大错,这黑土地上,没人敢动他闺女一根手指头。
“谢谢周叔,谢谢各位领导。”李山河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替闺女收下了。这东西要是不收,那是显得生分,收了,这人情债才算是系上了扣。
就在这时候,王淑芬和李卫东拎着暖壶回来了。
老两口子走到门口,一看屋里这架势,直接愣在了原地。李卫东手里的暖壶差点没拿稳,王淑芬也是张大了嘴,那是半天没合上。
“这是?”李卫东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