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大孙女诶,这遭了老罪了吧?”
魏奶走到床边,看着还在昏睡的张宝兰,心疼得直掉眼泪,伸手轻轻摸了摸张宝兰那苍白的脸,
“这还没到日子呢咋就生了?肯定是这段日子累着了。这女人家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这以后可得好好养着。”
李山河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头也是暖暖的。
这年头,邻里之间的情分那是真金白银换不来的。
“魏奶,您看这……宝兰刚睡下,孩子也送去那个什么保温箱观察了。”
李山河给魏爷递了根烟,压低了声音,“您二老这一大清早的赶过来,肯定是还没吃饭吧?让三驴子带您二老去门口吃点馄饨?”
“吃啥吃?我是来干活的!”魏奶一听这话,眉毛一立,转身就把外头那件厚呢子大衣给脱了,露出里头干净利索的碎花布衫。
她一边挽袖子一边数落,“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懂个啥?生孩子那是女人的事儿。这月子要是坐不好,以后那是要落下病根的!什么迎风流泪、腰酸腿疼,那是跟你一辈子的事儿!你们几个粗手笨脚的,能伺候明白吗?”
说着,魏奶就要去脸盆架那打水给张宝兰擦身子。
“魏奶!使不得!使不得!”李山河吓了一跳,赶紧一步跨过去拦住。
开玩笑,这魏奶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身子骨虽然硬朗,但毕竟上了岁数。
要是让她在这伺候月子,把自己给累出个好歹来,那魏向前回来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您这份心意我们领了,真的。”
李山河扶着魏奶的胳膊,把她往椅子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