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冰冷的枪管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李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这地下的寒气还冷。
“再动一下,我就让你尝尝脑浆子拌饭的滋味。”
那人身子一僵,手里的劲松了。
二憨趁机一口咬住了他拿刀的手腕,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那人惨叫一声,军刺掉在地上。
彪子冲上来,一脚把他踢翻,用那大脚板子狠狠踩住他的胸口:“跑啊!你倒是接着跑啊!敢跟俺二叔动枪,你是嫌命长了?”
烟雾散去,战场一片狼藉。
除了这个领头的,剩下的三个都已经被二憨解决了。
这地下室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李山河蹲下身子,撕开那领头人的衣领,露出了里面的纹身。
那是一只黑色的蝎子。
“蝎子帮?”李山河皱了皱眉。
这是盘踞在中俄边境那一带的一伙亡命徒,专门干走私、杀人越货的勾当。
“谁雇你们来的?”李山河用枪拍了拍那人的脸。
那人疼得满头大汗,但嘴还挺硬,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李山河,你别得意。这批货有人盯着,你吞不下。识相的……”
“砰!”
李山河毫不犹豫地开枪打穿了他的大腿。
“我没耐心听你放狠话。”李山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下一枪,就是你的命根子。说,谁给的消息?”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看着李山河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心里的防线终于崩塌了。
“是……是一个叫……程爷的人。他在哈尔滨……做皮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