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道外那个物流大院,李山河特意让彪子带着人去梳理了一遍。
这所谓的梳理,不是拿梳子,是拿镐把子。
那帮在这三天里还想趁火打劫、还没长记性的地痞流氓,被彪子带人堵在胡同里好一顿谈心,直到这帮孙子发誓以后看见山河贸易的车都得立正敬礼,这事才算完。
他不怕有人在他走后搞事情,江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风平浪静,但他得保证,这帮小鬼别在他转身的时候恶心人。
第三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省政府门口那面巨大的红墙下,早就挤满了人。这红榜还没贴出来,那股子焦灼的气味已经在空气里发酵了。卖茶叶蛋的老太太今天生意格外好,两大盆茶叶蛋不到半小时就卖了个精光。
“来了!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像潮水一样涌动起来。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浆糊桶和那张巨大的红纸走了出来。
“都别挤!往后退!再挤谁也别想看!”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吼,但在这一刻,这种警告就像是往大海里扔石子,连个响都听不见。
彪子这体格这时候就显出优势来了。他像个推土机似的,硬生生在人墙里给李山河和魏向前开出了一条道。
“让让!都给老子让让!挤坏了俺这大体格子你们赔不起!”彪子一边嚷嚷,一边用胳膊肘把两边的人往外顶。
魏向前被李山河拎着领子跟在后面,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眼睛根本不敢往那红榜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