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也不恼,冲彪子招了招手。
彪子拎着那个万年不变的帆布包走了过来。
“刘科长,借一步说话?”李山河指了指旁边的胡同口。
刘大脑袋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包,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跟那几个手下交代了一句,背着手跟着李山河走进了胡同。
一进胡同,没了外人,李山河脸上的笑瞬间就收了。
“彪子,拿给他看。”
彪子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沓的大团结。
但没等刘大脑袋伸手,彪子从钱堆下面抽出了一张照片。
那照片上,刘大脑袋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歌舞厅里跳贴面舞,那手放的位置,那是相当的不老实。
刘大脑袋的脸瞬间就绿了,冷汗顺着那大脑门子往下淌:“这……这是……”
“刘科长,您这舞跳得不错啊。”
李山河点着根烟,语气平淡,“听说嫂子在妇联工作,最恨这种作风问题。这照片要是贴到嫂子单位门口,或者贴到你们局里宣传栏上,您说,您这科长还当得成吗?”
“你……你这是勒索!”刘大脑袋指着李山河,手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