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魏爷,您放心。”李山河正色道,“只要向前进了那个门,剩下的事儿我来办。他需要政绩,我这就给他送政绩;他需要上下打点,钱我管够。我李山河把话撂这,五年之内,我要让向前坐上处级的位置。”
五年,处级。
这在这个年代,那是坐火箭的速度。
魏爷深深地看了李山河一眼,举起酒杯:“小子,我不图他当多大官,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别让人欺负了就行。咱们这代人流血流汗,不就是为了让下代人能挺直了腰杆子活吗?来,干了!”
“干!”
喝完这杯酒,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
李山河站起身,走到魏向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拍得魏向前直咧嘴。
“向前,别觉得委屈。你想想赵金龙那嚣张样。你想不想有一天,你能穿着制服,坐在办公室里,让赵金龙他爹都得客客气气地给你递烟?你想不想以后咱兄弟再出去谈生意,没人敢随便扣咱们的货?”
魏向前抬起头,看着李山河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
他脑海里浮现出赵金龙在西餐厅里拿钱砸人脸的画面,又想起自己在火车站被人按在墙角打的屈辱。
那一刻,他心里那点对安逸的留恋,突然就松动了。
男儿在世,谁不想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