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世道变了。人家手里有印把子,有批条,随便动动手指头,咱们这生意就得瘫痪。这回我是把赵国栋给暂时摁住了,但以后呢?保不齐还有李国栋、张国栋。”
魏爷沉默了。
他是老革命,虽然脾气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权力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的意思是,
”李山河盯着魏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让向前别做生意了。让他去考公,进体制。咱们出钱,供他往上爬。让他手里也握上那个印把子,给咱们老李家和老魏家,撑起一把伞。”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魏向前正在啃鸡翅膀,听到这话手一抖,鸡翅膀掉在了桌子上。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李山河,又看看自家爷爷,刚想开口反对,却被李山河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魏爷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李山河。
那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剥开李山河的皮,看看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魏爷突然笑了。那笑声有些苍凉,又有些欣慰。
“好小子,图谋不小啊。”魏爷重新倒满一杯酒,“你是想搞个官商勾结?把我家向前当你那个什么公司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