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警惕性是真高。
李山河笑了,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秦爷,我能干那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儿吗?这鹿场,虽然是我出钱盖,但我把它挂在咱大队的名下。算是咱朝阳沟的集体副业试点。”
“一年五百。”李山河伸出一个巴掌,“另外,逢年过节,我给村里的五保户、烈属发米面油,这一块我都包了。”
秦大队长的手一哆嗦。
秦大队长听得眼皮子一跳。
一年五百,这在这个年头可不是个小数目。要知道,那块破地一分钱都不值,扔那还得费劲拔草。这等于白捡钱啊。
“你小子,是想拿大队给你当挡箭牌吧?”秦大队长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山河。
“互惠互利嘛。”李山河摊开手,“我出钱出力出技术,带着乡亲们致富。大队出个名头,还能白得一笔钱建设家乡。这好事,上哪找去?”
“成交。”秦大队长一拍桌子,那叫一个干脆,“不过咱们得立个字据。还有,这事儿我得开个党员大会通报一下,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我把话撂这儿,谁要是敢拦着这好事,我老秦第一个削他!”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干不出个样来,或者搞得乌烟瘴气,我随时收回来。”
“您就瞧好吧!”李山河站起身,这一步棋,算是走稳了。
两人也没耽搁,秦大队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当即拿着皮尺,叫上会计,跟着李山河直奔乱石砬子。
到了地头,彪子正在那晃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