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娜看见李山河,脸上立马飞起两朵红云,把手里的桶一放,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
琪琪格倒是大方,拍了拍公鹿的屁股:“去,一边玩去。当家的,你是来视察工作的?”
“啥视察不视察的,来看看咱家的宝贝疙瘩。”
李山河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公鹿的角根。
入手温热,那是血气旺盛的表现。
“这鹿茸,啥时候能割?”李山河问。
“再过个十来天吧。”琪琪格专业地说道,“现在的茸正是二杠的时候,血足,药劲大。要是再等,就骨化了,那就成了老角,不值钱了。”
李山河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账。
这一头公鹿,一年能割两茬茸。
头茬的二杠茸最贵,二茬的三杈茸稍微次点,但量大。
光这一头鹿,一年的产出,拿到香江去,换回来的港币能买两台彩电。
这要是养上一千头、一万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