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坐下不要紧,左右两边立马贴上来两具温热的身子。
琪琪格那是草原上长大的姑娘,性格直爽,直接给李山河夹了一块最肥的鹅肉放在碗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当家的,多吃点肉,补补劲儿。”
萨娜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像小鹿一样的眼睛一直黏在李山河身上,手里也没闲着,剥好的大蒜瓣一颗接一颗往李山河碟子里放。
东北话叫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但在萨娜这儿,那是怕李山河晚上火力不够。
张宝宝坐在对面,正跟一个鹅腿较劲,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盯着李山河:“当家的,你也吃那个黑色的肠,那个补血!”
李山河看着这一碗冒尖的肉,还有周围那一圈绿油油的眼神,后背一阵阵发凉。这哪是吃饭啊,这是给猪填食呢,填饱了还得拉出去干活。
“爹,这大鹅不错,你也来一块。”李山河赶紧把战火往外引,给李卫东夹了一块肉。
李卫东抿了一口小烧,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个二儿子。
这才出去不到俩月,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以前是那种山里汉子的野性,现在这野性藏起来了,多了一层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二河啊,听说你在那边,把生意做得挺大?”李卫东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还行吧,就是倒腾点土特产。”李山河不想在饭桌上谈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拿起一个大葱蘸了点酱,咬了一口,脆生,“爹,咱村那地,我想着明年开春,咱得换个种法。”
“换种法?”李卫东筷子一顿,“咋换?还能种出金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