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刘一手哈哈大笑,把手里的核桃往桌子上一拍,
“小子,你会不会说话?这不叫入股,这叫拜山头!在大连这片海,鱼过得交税,鸟过得拔毛。你运这么多紧俏货,不跟我刘某人打招呼,那就是坏了规矩。”
“规矩?”李山河笑了,笑得有些冷,“我只知道国家的规矩,不知道你刘老板还有规矩。”
“少他妈拿大帽子压我!”刘一手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肥肉乱颤,“天高皇帝远!在这儿,老子就是规矩!一口价,货留下一半,以后你们的船,我保了。要不然……”
他一挥手,身后的二三十号人往前逼了一步,手里的鱼叉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要不然怎么样?”李山河依旧不动如山。
“要不然,你这一船货,今晚就得沉海里喂鱼。至于你们几个……”刘一手狞笑道,“估计也得在海里泡个澡。”
李山河叹了口气,把烟斗里的灰磕在鞋底上。
“彪子。”
“在呢,二叔。”
“给他看看咱们的规矩。”
话音刚落,彪子把手里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哗啦一声,拉链拉开。他在里面摸了一把,掏出一根两尺长的黑色胶皮棍。
这可不是普通的胶皮棍,这是远东安保从美国搞来的高压电棍,那一头有两个金属触点,看着就瘆人。
“你要干啥?拿根烧火棍吓唬谁呢?”刘一手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骂道,“给我上!先把那傻大个废了!”
两三个拿着鱼叉的混混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彪子不退反进,在那巨大的身躯下,动作竟然快得惊人。
他根本没躲,直接迎着那鱼叉就上去了。眼看鱼叉要扎到身上,他侧身一闪,手里的电棍猛地捅在了第一个混混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