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彪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旁边的景观池里,溅起一片水花。
“嘴巴放干净点。”彪子拍了拍手,“俺们老板是来讲道理的,别逼俺动手。”
另一个保安刚把手摸向腰间,赵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后腰上。
“别动。”赵刚的声音很轻,“动一下,腰子就没了。”
李山河看都没看那两个保安一眼,迈步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正热闹着。
几十个日本商人搂着陪酒女,喝得面红耳赤。田中浩二坐在正中间的一张榻榻米上,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手下吹牛。
“支那人的生意最好做!给他们点残次品,他们都当宝贝!”
田中浩二端着酒杯,脸红得像猴屁股,“那个什么李山河,也就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昨天那个貂皮大衣,我看也就是那么回事!”
“是吗?”
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身上。
李山河慢慢走到田中浩二面前,并没有脱鞋,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直接踩在了昂贵的榻榻米上,留下两个黑色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