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打击声和惨叫声。
“这是什么声音?”周理事的腿有点软。
“没什么,员工培训。”李山河背着手走在前面。
走进防空洞,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只见几个从九龙城寨抓来的之前跟着丧狗的小混混,正被吊在梁上。
赵刚手下的几个退伍兵,手里拿着裹着厚布的橡胶棍,正在进行击打训练。
每一次挥棍,都精准地打在软肋、大腿内侧这些不致命但剧痛的部位。
那些混混嘴里塞着破布,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蛆一样扭动。
而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不是刑具,而是裁缝剪刀、拆线刀、锥子。
二楞子正坐在这个桌子前,用一把巨大的裁缝剪刀,慢条斯理地剪着一堆带血的布条。
他的动作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周理事。”李山河指了指那些工具,“我们这行,讲究个精细。裁缝剪刀不仅能剪布,也能剪别的。比如说,那些伸得太长的手指头。”
周理事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过的墙,文明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