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两声,随即正色道:“少扯犊子!小兔崽子,你知道这批货多重要吗?那是好几条人命填进去的线索!”
“行了行了,别上纲上线的。”李山河打断了他的官腔,
“东西在,人也在。小郭受了点罪,手指头废了几根,但命保住了。货嘛,完好无损,现在就压在我的屁股底下。”
听到这话,老周在那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好样的。”老周的声音有些更咽,“回来就好。接应的人已经安排在汕尾那个废弃码头了,还是瘸子负责。你们一上岸,先把伤员送医院,其他的我去协调。”
李山河没接话,而是掏出一根烟,在桌上磕了磕。
“这事儿不急。”李山河把烟点上,“周叔,我想跟你谈个条件。”
“条件?”老周的声音立马警觉起来,
“你小子又要敲竹杠?!”
“不算敲竹杠。”
李山河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几亿的大生意,
“这次行动,兄弟们心里憋着一口气。我就闹不明白了,怎么咱们中国人的地头,轮得到洋鬼子和帮派分子来撒野了?咱的人被抓了,被动私刑,咱还得偷偷摸摸去救?这道理讲不通。”
老周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