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看你开车技术那么好,一时没忍住嘛。”
李卫东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也懒得再跟他计较。
主要是屁股真疼,刚才跑那两圈,跟上刑似的。
爷俩带着彪子,一瘸一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地往家走。
等回到自家院子,李山河一眼就瞅见了正坐在门槛上,抱着半只烤兔腿啃得满嘴流油的李山峰。
李山峰看见他哥回来了,不但没害怕,还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兔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二哥,你回来啦?爷打的兔子,真香!”
李山河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再联想到自己今天这一连串的劫难,从被媳妇们抛弃,到被老爹抢钱,再到被老爹追着打,归根结底,源头不都是这个小王八犊子告密吗?
心头那股子被压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冒了起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步一步地朝着李山峰走了过去。
李山峰啃着兔腿,一开始还没觉得有啥,可看着他哥那越来越黑的脸,和他眼神里那不怀好意的光,心里头咯噔一下,感觉手里的兔腿突然就不香了。
“哥,你嘎哈?”李山峰下意识地把兔腿往身后藏了藏。
“我嘎哈?”李山河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老三,你说我嘎哈?今天早上告密的时候,挺能耐啊?”
“我那是跟咱妈汇报爹的财政状况,我这是为了咱们家好!”李山峰梗着脖子,试图狡辩。
“为了咱家好?”李山河气乐了,“好你个小王八犊子,嘴还挺硬!你为了咱家好,把我给卖了?你哥我在后山差点被你爹给打死,你倒好,搁家啃兔腿?”
说着,李山河一伸手,就薅住了李山峰的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