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张宝宝,在当二婶这件事上,已经有了自己独特的行为艺术和坚定的方法论。
这叫无声的压迫,先用气场震慑住对方。
果然,在张宝宝长达半分钟的注视下,彪子彻底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要是再不按流程走,今天这门都进不去。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弯下腰,用他那破锣似的嗓门,使出吃奶的劲儿喊了一声:
“二婶!”
这一声,喊得是情真意切,回荡在整个院子里,把东屋里打麻将的几个女人都给逗乐了。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张宝宝脸上那严肃的表情瞬间融化,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孺子可教也。
她像个检阅士兵的将军,迈着小方步,走到彪子面前,然后踮起脚,伸出她那肉乎乎的小手,在彪子那结实的胳膊上拍了拍,以示嘉许。
接着,就到了最关键的发奖励环节。
只见张宝宝小心翼翼地从胸前挂着的小布包里,掏出了一块桃酥。
这块桃酥个头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是她早上藏起来的,准备留着下午饿的时候吃的。
彪子的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可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接的时候,张宝宝又把桃酥给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