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不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骨节发出一阵嘎巴嘎巴的脆响。
这一下,彪子啥都明白了。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疲惫,还煞有介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挤出两滴泪花。
“哎呀,二叔,你说的对,俺是真困了,眼皮都睁不开了。那啥,俺就先回去了啊!明儿个再来找你玩!”
话音未落,彪子一转身,撒丫子就往自家院子的方向跑。那速度,活像屁股后头有狼在追。
“慢点跑!道上黑,别摔着!”李山-河在后头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二叔!”
彪子头也不回地应着,脚下跑得更快了。
结果,乐极生悲。
他光顾着跑了,没注意脚底下有块被雪盖住的石头。
“哎~我操!”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彪子那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地地里,啃了一嘴的土。
李山河:“……”
李卫东:“……”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嫌弃,然后不约而同地,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彪子这个孽,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
这智商,能平平安安活这么大,真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