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彪子这简单的世界观里,跟着二叔,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至于当老板,管公司,那都是遭罪,他才不稀罕。
彪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纯粹。
笑声在车厢里回荡,之前的凝重气氛,一扫而空。
彪子看着李山-河笑,他也跟着嘿嘿地傻笑起来,挠着头,不知道二叔在笑啥,反正二叔笑了,他就高兴。
笑了好一会儿,李山河才渐渐停了下来。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心里头,却是前所未有的敞亮和温暖。
彪子顿了顿,脸上的傻笑,也慢慢收敛了。
他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片路面,忽然用一种很平静,很认真的语气,继续说道:
“再说了,二叔……”
“俺要是也跟他们一样,出去当老板了,那以后,谁跟在你身边?”
“谁还能给你挡刀?”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豪言壮语,也没有任何修饰。
但落在李山河的耳朵里,却比任何誓言,都来得沉重,来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