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块锃亮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
是时候了。
该回家了。
一想到家,想到他那几个千娇百媚的媳妇,李山河那颗因为算计和权衡而变得有些冰冷的心,瞬间就柔软了下来。
他想起了田玉兰那温婉贤惠的面庞,不管他多晚回去,那个女人总会给他留一盏灯,一碗热饭。
想起了吴白莲那日渐隆起的肚子,还有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爱撒娇的小模样。
想起了琪琪格和萨娜那两姐妹,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羞涩如鹿,总是用那带着草原气息的纯净眼神看着他。
还有张宝宝那个小妖精,胆子越来越大,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他谈条件,要给他生大胖小子换烤大鹅。
他脸上不自觉地,就露出了微笑。
这,才是他奋斗的意义所在。
金钱,地位,权势,跟老婆孩子热炕头比起来,都他娘的是扯犊子。
“回家!”
李山河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空旷的走廊,扯着嗓子就吼了一嗓子。
“彪子!你他娘的死哪儿去了?!”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