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很清楚,国家绝不可能允许一支不受控制的庞大武装掌握在私人手里。
所以,妥协是必然的。
名义上,部队是他的。但骨子里,必然要掺沙子,安插进国家的人,进行监督、制衡,甚至提供情报与训练支持。
他,李山河,将成为一个戴着白手套的代理人。
这也好。
他要的本就不是一支私人军队,而是那张能让他在缅甸丛林里横着走的“虎皮”。
有了这张虎皮,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抢矿、开路、挣那些带血的钱。
至于收益……
李山河的眼神冷了下来。
启动资金,二十万支AK的真金白银,是他掏。
未来在前线用命去填的,也是他的人。
国家想一毛不拔就坐享其成,他李山河第一个掀桌子。
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把这事捅给克格勃,让苏联人知道有人敢截他们的军火。
一场国际纠纷,谁都别想好过。
当然,那是玉石俱焚的最后手段。
他相信,那些大佬是聪明人,会算账。
一个能长期在境外为国家利益服务的武装,其价值,远不是一点军火钱能衡量的。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二叔,天都黑透了,咋不开灯?”
是彪子的声音。
“进来。”李山河的声音有些沙哑。
门开了,彪子和二楞子一前一后走进来,看到屋里一团漆黑,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