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俩货,要是真让他们现在就去,不出三天,就得让人给捆了,拆吧拆吧成人民碎片打包卖了。
“行了,彪子,你给老子闭嘴。”
李山河瞪了彪子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你没活儿干闲得蛋疼是吧?”
“闲得慌就去楼底下找人吹牛逼去。”
“二叔,俺……”彪子还想争辩。
“滚!”李山河眼皮都懒得抬。
彪子脖子一缩,不敢再犟嘴,只能狠狠地剜了范老五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狗日的抢了俺的活儿”,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不情不愿地蹭出了办公室。
屋里,总算是清净了。
李山河看着面前一脸局促,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范老五,心里反倒平静下来。
范老五这股子冲劲儿,是好事。
说明他是真把这事儿往心里去了,是真想干出一番名堂。
但光有冲劲儿,不行。
这买卖,不是街头斗殴,不是比谁的嗓门大,谁的拳头硬。
这里头的学问,深着呢。
“老五,过来坐。”李山河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范老五一愣,连忙小跑过去,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只敢用半个屁股挨着,腰杆挺得笔直。
李山河看他这副样子,暗自点头。
范老五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他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清楚自己跟李山河之间的云泥之别。
所以,他才懂得敬畏,懂得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这样的人,好用。
“老五,别紧张。”李山河语气缓和了些,“你能站出来,主动接这个活儿,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