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然后,抡圆了胳膊,卯足了劲儿。
“啪!”
“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孙胖子那张肥嘟嘟的大脸上。
那声音,响得跟过年放的二踢脚似的。
李山河离着好几米远,听着都感觉自己牙根儿点发酸。
他娘的,石头这小子,下手是真黑啊!
这哪是叫人,这分明是奔着把人送走去的!
“哎呦我操!”
孙胖子被这两下抽得,嗷的一声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的脸,人还有点懵,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
“咋回事啊?咋地了啊?”他含糊不清地问道。
石头站在他面前,一脸的无辜,两手一摊:“你可算醒了,胖子。刚才你也不知道咋了,就跟中了邪似的,直挺挺就倒了。二哥让我叫你,我咋叫你都不醒,没办法,只能用点土方子了。”
孙胖子摸了摸自己那高高肿起的脸颊,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石头,你这土方子也太他娘的带劲了!我咋感觉我眼睛一闭一睁,还他娘的起牙萱了呢?真他娘的疼!”
牙萱,是东北土话,就是牙龈肿痛的意思。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那几个一直强忍着的小子,再也憋不住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