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直到那道白影彻底消失,山坡上才仿佛恢复了声音。
“呼……”
李山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他腿肚子有点发软,要不是手里还端着枪,他估计得一屁股坐地上。
太他娘的邪乎了!
他活了两辈子,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么玄乎的场面。
第一回,是朱大脑袋办白事的时候,黄皮子堵门,不让出殡。
那次是来闹事的,虽然也邪乎,但好歹是敌我分明,干就完了。
可今天这个,是来拜山的,是友非敌。
这种未知而又强大的善意,反倒比直接的恶意,更让人心里头发毛。
“二叔”彪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问道,“那玩意儿走了?”
“走了。”李山河应了一声,声音也有点飘。
“哎,可惜了啊……”彪子一屁股就坐地上了,悔的直拍大腿根,“哎,不知道啥时候还能碰上一个有道行的黄仙。二叔,刚才那玩意儿,是冲咱来的,还是冲常奶来的?”
“废话!”李山河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算是给自己壮胆,“肯定是冲常奶来的!你以为你彪子脸有多大,能让黄大仙亲自来给你拜山?”
彪子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那倒也是。”
李山河没再理他,他走到墓坑边,看着那块被黄皮子恭恭敬敬放在坑边的肉干,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现在是彻底信了。
老常太太,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心里头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这白事,能离远点还是离远点好。
太他娘的折磨人了。
他弯腰,想把那块肉干捡起来。
这玩意儿是仙家上供给常奶的,他们这些凡人可不敢动。
得好好收起来,回头交给常秀娥,让她供在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