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得又急又重,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屋子里其他人听得是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老太太在说什么胡话,只当是人老了,临走前开始说胡话了。
但李山河和彪子却听得是心头剧震,后背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他娘的,也太邪乎了!
听这意思,到时候坟地里,怕是要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来捣乱啊!
李山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老太太那张严肃到极点的脸,知道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没再追问任何细节。
他有一种直觉,这种事,问了老太太也不会说。
知道的越少,可能就越安全。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那点惊悸和寒意强行压了下去。
他李山河,是死过一次的人,连阎王爷都敢掰腕子,还会怕几个孤魂野鬼?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常奶,您放心。”
“这事儿,我记下了。到时候,我们保证就干我们的活,其他的,一概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