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作为娘家弟弟,看着也心疼。
这几回,只要李山花回娘家,李山河就偷偷往她孩子手里塞钱。
一回两回还好,次数多了,李山花也过意不去,说啥都不要。
李山河知道,直接给钱,伤他大姐的自尊心。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带着她一块儿干,让她自己挣钱,这才是长久之计。
李山花听着弟弟的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知道,这是弟弟在变着法儿地帮衬她。
“二河……姐……姐谢谢你了。”她哽咽着说道。
“姐,跟自个儿家弟弟,客气啥。”李山-河笑了笑,“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等秋后农闲了,你就让你姐夫过来,我教他怎么搭鹿圈,怎么养鹿。”
李山花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头充满了感激和希望。
她知道,自己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就到了六月。
田里的庄稼,在充足的阳光和雨水滋润下,疯了似的往上长。
尤其是那些苞米,一个月不见,都有一拃长了。
但这活儿,还没完。
这年头的播种机,毕竟不是后世那种精量播种的,一个坑里,下个两三粒种子,那是常有的事儿。
为了保证收成,就必须得进行人工间苗,也就是东北话说的“薅苞米苗子”。
把一个坑里多余的苗子拔掉,只留下一棵最壮的。
这活儿,看着简单,但几十亩地干下来,也能把人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