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老太太这次,恐怕是真的伤了元气了。
泄露天机,是要遭天谴的。
这种玄之又玄的事儿,搁在以前,他可能会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信了。
“那老太太最后跟你说啥了?神神秘秘的。”
彪子那颗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李山河扭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不该你问的别问。”
那句话,他谁也不打算告诉。
不是怕彪子嘴不严实,而是这事儿太他妈邪乎了。
说出去,除了给自己心里添堵,没有任何意义。
二十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老太太那几句话,嚼碎了,咽下去,烂在肚子里。
然后,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啥干啥。
日子,还得他妈的照样过。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脚下的尘土被踩得飞扬起来,在阳光下打着旋。
彪子憋了半天,那张嘴还是没忍住。
“二叔,你说老太太说的那些,是真的假的啊?”
“啥杀神在世,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听着咋那么吓人呢?”
李山河闻言,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彪子那张既敬畏又有点害怕的脸,突然咧开嘴,笑了。
“你怕了?”
“俺……俺才不怕呢!”
彪子脖子一梗,嘴硬得跟石头似的。
“俺就是觉得……邪乎。”
“有啥邪乎的。”
李山河重新迈开步子,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甚至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劲儿。
“老太太说我是杀神,那你就跟着我,当个杀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