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卫东和两位老爷子也没闲着。
他们用手锯将那些长短不一的松木主干,都锯成合适的尺寸,又用砍刀将多余的枝杈迅速削掉,然后用结实的藤条,三五根一捆,扎得结结实实。
很快,两根巨大的桦木杆被李山河和彪子一人一根,轻松地扛了回来。
二爷李宝田上前,拿出随身携带的墨斗,“啪、啪”两声,在桦木杆上弹出了笔直的黑线。然后,他亲自掌斧,顺着墨线,将桦木杆的前端削出一个平滑上翘的弧度。
“来,搭把手!”
四个人合力,将两根处理好的桦木底梁平行摆好,间距约莫一米五。
接着,又用几根稍细的横木,用斧子砍出卯口,再用锤子“梆梆”地敲进去,一个简易而又坚固的爬犁骨架,便初具雏形。
最后,他们将一些砍下来的、较为平整的木板铺在骨架上,用藤条死死捆住。
一个足以承载千斤重物的大家伙,就这么在几个男人手里,不到半小时就诞生了。
“行了,往上装货!”李卫东抹了把额头的汗,看着天边已经开始泛红的云霞,催促道。
接下来的场面,让二爷和三爷这两个见多识广的老猎人,都看得眼皮直跳。
一根处理好的松木主干,少说也有七八百斤。
按照他们的想法,得四五个人喊着号子,用撬棍一点点往上滚。
可李山河和彪子,压根就没那么干。
“彪子,一边一个!”李山河低喝一声。
两人走到一根巨大的原木两端,对视一眼,同时弯腰,双手死死抱住粗糙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