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角落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那个厚实的啤酒瓶,“砰”的一声被他砸粉碎,玻璃碴子和啤酒沫四下飞溅。
与此同时,散布在舞厅各个角落里的那十个黑衣青年,也同时起身。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面无表情,从怀里、腰后、甚至靴子里,抽出了一件件闪着寒光的武器。
手插子、三棱刮刀、扎枪(空心钢管,削尖,扎进去放气儿又放血)……
这些武器,也许没有对方的砍刀和猎枪看着唬人,但却更加致命,更加阴狠,是真正用来捅人放血的凶器。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笼塞了整个空间。
强哥和他手下那帮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冷清清的舞厅里,竟然还埋伏着这么多人!
而且,这帮人身上那股子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狠厉之气,根本不是他们这些街头混混能比的。
那是在刀口上舔过血,在生死之间打过滚,才能磨炼出来的杀气!
强哥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滴冷汗悄无声息的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栽了!
“朋友,这是什么意思?”强哥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但他还是强自镇定,目光死死地盯着二楞子,“我们是来找这两位兄弟谈生意的,跟你们没关系吧?”
二楞子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废话。
他只是朝着门口的方向,恭敬地喊了一声:“二哥,人都到齐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
舞厅那扇敞开的大门外,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李山河。
他身后,还跟着三驴子和魏向前。
李山河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仿佛不是走进一个剑拔弩张的对峙现场,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他走到强哥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