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彪子一听这话,刚才那股子悍不畏死的劲儿瞬间就没了,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眼圈一红,差点没哭出来。
“二叔,俺没事!就是这帮瘪犊子太他妈欺负人了!”
李山-河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演戏、捂着胸口直哼哼的范老五,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别装了,死不了。”
他转过头,对着二楞子吩咐道:“二楞子,把这几个玩意儿,扔出去。”
“好嘞二哥!”二楞子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他一挥手,身后那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小伙计,立刻一拥而上。
“滚!”
“操你妈的,赶紧滚!”
那几个青年哪还敢有半句废话?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起他们那个被打傻了的老大,也顾不上去捡掉在地上的刀子,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山河贸易公司的大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街角。
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就这么被李山河用一种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给强行画上了句号。
直到那帮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大厅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行了,都别傻站着了,把这里收拾干净。”李山河对着那些还有些愣神的小伙计们摆了摆手。
“是!山河哥!”伙计们轰然应诺,立刻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